石玉凤 手作饰品 感受年味

新顺利裁缝手艺商
地址：5-D, Rangoon Road, 10400 Penang, Malaysia.
电话：+604-2276184

新年跫音近，各大市集、广场都挂上了红彤彤的精美饰品。灯笼、宫灯、对联、吊饰、花球、葫芦等等都一应俱全，种类只会比往年更为丰富，制作也就愈加精巧。但每年都购买那些假他人之手完成的手工艺品，不免让人觉得了无新意、诚意，倒不如趁闲走趟手工艺品店，亲手学习给亲朋好友制作独一无二的心意之作吧！

眼看一个个印着大金福字的红包封，经过心灵手巧的摺、剪、粘、贴，就幻变成一个个充满寓意与喜气的应节饰品。看似繁杂无比的程序，在石玉凤手底下只是三两下功夫，丝毫不见难度。

然而如今巧手拧摺压挑毫无困难就可变出许多手工艺品的石玉凤，并不是从小就喜欢手工作业，虽说家里就是经营裁缝用品店，资源丰富，但在高中毕业前却也几乎全没接触。“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就是没有特别喜欢或有兴趣去学习。可能是当时学校里没有相关的课程，不似现在还要学习缝纫什么的。”她坦言。到正式在店里上班后，她每天对着那些用具和材料，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才又取一两样剪剪贴贴来打发时间，却从中培养成了几十年不变的兴趣。

饰品挂店里被看中

她依稀记得会开始制作相关新年的手工艺品，是因为有次母亲到外坡旅行，回来时带了个以红包封制成的灯笼状饰品，她见着有趣就取过来研究，试着复制一个。弄着弄着也就成形，并不会太难，只是得花点时间和心机。“那次之后就开始产生兴趣，我就试着玩些别的变化，摺摺别的造型，但当时并没打算教人或什么的，只是为了好玩。”她侃侃而语。

其时恰好近年，那些制好的造型抢眼的红包封饰品就随意悬挂在店内各处，仅为增加新年气氛，殊不知却被有心人相中，前来相询。“好像是90年那年，花旗银行有位职员来这买裁缝用品时看中那些红包封的饰品，就问我们帮不帮人制作，一开始有些错愕，还打算推托，后来想想不如给自己一个机会试试看，就接下订单。那一次弄了约莫20几个。”她说。

“之后就开始每一年都有制作了，但基本上我们是不鼓励订购。我们的方式是顾客只需买红包封、金纸等原料，然后我会指导他们制作，就是要顾客亲自动手。手工饰品还是要自己弄才能感受其中的趣味，只是从超市买回家悬挂，那种心情差很多。”

她也因为这样的相互交流和顾客都成了朋友，“想到一些新的造型就和相熟的顾客研究、讨论，彼此边做边学习，一起创造新的东西，那四四方方的红包封才又出现了如今这么多不一样的面貌。那些顾客每年近年关就会过来，就像是约好的朋友，从不缺席。如今每年大概都有4、50个客人前来学习红包封的手工艺。”她解释与顾客的关系。

客人多是上班族

这就不难理解在采访当儿见到的情境：一直进出的顾客们，一入店就“阿凤”或“凤姐”的呼叫着她，玉凤脸上挂着亲切的笑容就循声而去，一手取过客人制作一半卡住的饰品解说起来，还边动手示范。她还一时说中文，一时对着别的客人又说英语，原来这里还有中英文教学，实在叫人惊叹。且莫以为这类手工艺是属于师奶的活动，很多进来的客人都是上班族，趁着午餐时段匆匆来去，也有不少学生前来询问。

店内悬挂着各种造型各异、寓意福年的饰品，像花球、灯笼、桔子、金鱼等等，难度有别，所以这些饰品基本上都是端赖个人的手工技艺和所愿意花费制作的时间。“这类手工艺品若太难完成就不是人人都能接触了。就算是看起来很复杂的，其实只要肯花心思和时间，不会说学不会的。嗯，其中应该是以宫灯造型最花时间，因为层次多，为了加强支撑点必须在红包封背面另贴硬纸卡，不然容易垮掉。”她说。

这么多年的手工岁月，问她是否曾觉得烦闷，她答：“不会呀！从来不会觉得累或苦闷，只要有兴趣，反而会愈做愈好玩，会发现还有很多的东西可以变化。”或许这摺摺贴贴的岁月已终究成为她的一生，无怨无尤的把所有祈愿都藏在里边，祝愿新的一年总会更美好的来临。

兄妹齐心协力

新顺利裁缝手艺商的老板石嘉钦，和石玉凤是兄妹关系，他是负责营运方面的业务，而妹妹则专注于手工上的制作与指导。

“父亲原来和叔伯一起经营另一家裁缝用品店，在1977年才自己出来创业，就是现今的新顺利，已有33年历史，所以大部分光顾的都是老主顾。”他侃侃而说。

由于从小在店里长大，对这方面的事务经常年耳濡目染早已非常熟悉，在中学毕业后就跟着父亲学习经营。而利用红包封来制作灯笼、宝塔、吊饰等春节饰物，约莫是从20年前开始。起初，石玉凤只是觉得有趣，就自己试着做，然后挂在店里和家里，好增加新年气氛，后来不停有顾客询问和表示想学，才又正式每年固定制作。

“其实我们并不主张出售完成品，通常只要顾客买材料（主要是红包封和灯须），妹妹就会指导他们怎么做，且不另收取费用，完全是免费的。”他说。这也是老式人的相处模式，并不会藏私或吝于教人，反本着彼此兴趣的同好而乐于分享。

他也指出，很多人的刻板印象是来学习折纸手工艺的都是家庭主妇，其实不然，许多上班族、学生、老师都也很喜欢在闲暇时间进行手工活动。“其实爱好手工艺的各个年龄层都有，只是人数的多寡，当然家庭主妇比较有时间，不像上班族可能休息时间不稳定。”他说。

当被询及这类传统出售裁缝用料的商店，是否受到社会商营转型所影响时，他说：“裁缝店减少当然会影响生意，所以我们会注重在手工制作上，就像间hobby shop，让有兴趣的人来这里聚聚。现在接近新年就做红包封的饰品，过了年也会教客人织衣、包包或十字绣等。”

Reporter's Talk——张英伟

我实在不能明白，那些硬要在佳节给家里布置的人们，说什么增加气氛、招福添喜。他们花大量的时间去摺摺剪剪，连休息时间都不愿歇息，就是执意要让一双忙碌的手愈加停不下来。有时候我甚至无法区别这究竟是种坚持，还是过时，在这个利益优先的年代，把时间投掷在毫无实际回报的手作上，根本就不符合经济效益，大概还有点愚蠢。但我知道，若有一天这些迎春欢腾的象征都一一消失的时候，我大概会惆怅的说不出恭贺的话来。像遗失了某部分自己般的难过。